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繁华背面的城市废墟:长沙废工厂、荒村,被遗忘的过往

2018-11-14 13:21:54 [来源:潇湘晨报] [作者:常立军] [编辑:潘华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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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赛分为创意组、初创组、成长组和就业型创业组四个组别。

原标题:繁华背面的城市废墟:长沙废工厂、废公园、荒村,被城市遗忘的过往

我们关注长沙这座繁华城市的荒废之地很久了。

荒凉与繁华,其实都是以人的标准设定的,人多便繁华,无人则荒废,通常,人们称颂繁华,厌恶荒败,繁华体现了人类的意志和秩序,而荒败,则是人类生命气息的消散和秩序的终止。"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,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",在汤显祖的名作《牡丹亭》中,对于 " 荒废 " 一境,描绘得可谓入骨三分。

其实,荒废才是这个世界最初的模样。它所体现的是时间和自然的意志,在人类离开后,自然的气息和秩序便开始重新回到土地中来。

即使从人类角度看,荒败也不见得就是坏事,它创造了一种独特的审美。

前段时间,一个 " 佛像被化妆 " 的事件在互联网上被刷屏,四川安岳石窟内唐宋时期的佛教造像被人用油彩刷得大红大绿,虽然给佛教造像 " 上彩 " 的人并非出于恶意,但这种以过度艳丽色彩来表达审美的方式,依然遭到了大多数人的口诛笔伐,很多人都认为,佛教造像应该保留它沧桑荒败的美感,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审美上的整体进步。很多人终于懂得了荒败是一种特别的美学体验。其实这种审美并非属于后现代,从屈原的《哀郢》开始,我们的传统文化中就有了 " 废墟 " 审美意识,只是这种审美多以感伤为主。其实也不必哀伤,比之于完整的建筑,残存的废墟留给了我们更多的想象空间。" 与你年轻时的容貌相比,我更爱你饱经沧桑的容颜 ",玛格丽特 · 杜拉斯小说里的这句话,用来形容废墟之美,再合适不过了。

长沙的城市历史很长,两千多年沧海桑田,可惜真正留给我们的 " 荒败之美 " 并不多。毕竟城市要发展,大部分的 " 荒败 " 会在这个过程中消失。所幸,总有一些被遗忘的角落会被暂时的留存,曾经的工厂、公园、学校,乡村,甚至军事设施,都可以成为废墟之地。在这个酷热的初秋,我们来到了城市里那些少为人知,甚至令人感到惊悚的荒废之地,去发现繁华世界的另一面,它们记录了那些被湮灭的记忆,彰显着独特的美学气质和令人敬畏的自然秩序。

△原长沙动物园熊猫馆的标志性雕塑,如今孤寂地站在路边,道路被植物慢慢侵占,杂草丛生,自然世界一副生机勃勃的样子。 图 / 记者常立军

" 墟 " 字的字义,是有人住过而现在已经荒废的地方,荒野并非废墟,那里一直就是自然的世界,被人类遗弃的世界才是废墟,它们多有过辉煌的过往,只是时代的大浪将它们抛弃在历史的角落里。在长沙这个看起来繁华得有点喧嚣的城市,似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洋溢着热烈的气息,尽管如此,依然有很多令人神迷的荒废之地,与这座城市的气氛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之美。

被遗弃不仅是建筑,还有曾经的记忆

长沙的废墟,大致有废弃工厂、废弃公园、未开发土地、交通遗迹、军事遗迹几类。它们的形成,多缘于各种复杂的历史因素。工业化与城市化,这两个互相交错的进程,不断地制造着枯荣交替,很多废墟因此而生。

长沙工业废墟的形成,多缘于历史和经济因素,以上世纪 50 年代以来的遗迹为主。在建国初期曾经热火朝天的工业化进程中,大量工厂涌现在城市的郊区,那是一个大建设的时代。而自上世纪 80 年代改革开放始,这些老旧的国有工厂便开始走向了不同的生命历程。效益好的开始发展壮大,搬迁至新的地方扩大生产规模,效益差的则日渐荒废,原有的土地,因为早已不再是郊区,很多已经转为国有土地开发,没有开发的,则继续荒废。

很多长沙人对于那些工厂依然有着深厚而清晰的记忆。长沙早期的工业区,因为对运输方式的依赖,多建设于江边与铁路线附近。沿湘江一线,有长沙锌厂、坪塘水泥厂、长沙液化气厂、裕湘纱厂、天伦造纸厂、长沙机床厂等,其中裕湘纱厂已改造成为遗址公园,保留了部分原始风貌,没有流于荒废的命运。

沿铁路一线则有长沙肉联厂、长沙机床厂、长沙重机厂、长沙保温瓶厂等,其中机床厂最为幸运,开发商完好保留了其中一个车间并改造为艺术展示空间。

交通的发展与更替,带来了繁荣,也制造了荒芜。长沙曾在京广铁路沿线大量修建工厂,方便原材料和产品的进出,1975 年,经铁道部、省政府报请国务院批准,京广线长沙站决定兴建新车站,在新线拉通以后,立即拆除长北至长南区间这段铺设在市区中心、有碍城市发展的约 8 公里原有轨道,老长沙南站也于 2007 年拆除,剩下的铁轨和火车头便成为了工业遗迹。

除了工厂,公园这种为大众喜爱的场所其实也会被废弃,其中最有影响力的莫过于老动物园和岳麓山鸟语林。老动物园的废弃是因为长沙在城南暮云一带又建设了新园,鸟语林则是因为合同到期以及与岳麓山人文景观并不符合而被舍弃。

荒村也是长沙废墟的重要组成,在城市化的进程中,城市周边的农村大多迁移并入城市,而空出来土地,并未马上开发,久而久之,这些空置地便渐成荒芜之地。

在这些废墟中,被遗弃的不仅仅是带不走的建筑。

大量被当作已无利用价值的物品被丢弃在废墟中。过了期的灭火器、陈旧的发动机、照明装置、电表箱,还有工厂当年的交接班记录表和各种已不再需要的办公家具,是工业废墟里最常见的遗弃物。公园里的遗弃物则多是各种残破的游乐设施,譬如 " 旋转动物飞椅 "、" 宇宙飞船 "、" 大海贼 " 等等,如今只能在废墟的草丛里见到它们了,童话小屋也变成了野狗的小窝。这些被当作垃圾遗弃的物品,是关于过往记忆的碎片。

在曾经的长沙大学旧址,我们甚至捡到了一张绘画作品,那是一张《V 字仇杀队》里的怪客头像,不知道当年作画的人,他是否还记得这张画。

建筑可以成为废墟,但愿我们记忆不要因此荒废。

无人世界,自然重建属于它的秩序

人去楼空之后,属于人类的世界归于荒凉。

荒凉其实只是我们的定义,另一个属于自然的世界,却开始变得生机勃勃起来,自然在时间意志的主导下,开始重建它的秩序。

曾经有一部名为《人类消失后的世界》的纪录片,片中观点认为:人类消失后 20 年,大街和农作物将接着消失,乡村道路会被野生植物覆盖,田野将杂草丛生。事实上,在气候温润的亚热带和热带地区,根本不需要 20 年,植物就可以重新占领曾经属于它们的领地。

就长沙而言,侵掠能力最强的草本植物有葎草、葛、白茅等,而木本植物中,苎麻和构树的侵掠能力是最厉害的。这些植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生存和繁殖能力都超级强大。以人人讨厌的拉拉藤(葎草)为例,它的适生幅度特别宽,年均气温 5.7~22 ℃,年降水 350~1400 毫米,土壤 pH 值在 4.0~8.5 的环境均能生长,也就是说,无论是在寒区还是热带,无论是干旱的西北还是潮湿的南方,无论土壤酸碱,基本上都能活下来,在自然条件差异巨大的我国,葎草除了青海和西藏没有之外,其他各省均有分布。除此之外,它的繁殖能力更是惊人,葎草种子产量很高,1 株可产数万粒,主要以风和鼠虫类为媒介传播。当年种子除土壤深层的以外,次年基本都能发芽。另外,葎草的分枝和再生能力也很惊人,每株分枝数个至十几个分枝,如留茬刈割,再生能力也很强。

与葎草一样,苎麻、葛、构树的生存能力也都超级强悍,它们所占领的区域,基本不会再有其他植物存活。因此,在很多地方,它们被认为是有害植物,我们曾在圭塘河边一片曾经荒弃的风光带上做过长期观察,仅仅是两年间,构树便从一个在群落中只占一小部分的树种成为绝对优势植物,大量的构树果实被鸟类带到其他地方,快速繁殖的构树成片生长,最初一片生物多样性极好的河滩就此变成了构树的天下。快速生长的构树互相之间也在不停地竞争,直到剩下的强者长成大树,遮蔽掉大量的阳光,其他植物基本无立足空间。

在湘江东岸,靠近南郊公园山间的路边有一扇破旧的铁门,从此进入,是曾经的长沙液化气厂。依存于铁路的液化气厂,如今已随着铁路货运南站的消失而搬迁,在这个大约废弃了十年的厂区,早已看不出当年的模样,后来这里又租赁给了一个足球运动俱乐部,然而也已荒废,一只破烂的足球孤零零地被扔在球场中间。

这里已经完全是生物的天堂。黄鼬在路上穿过,甚至有点不怕人的样子,斑鸠、伯劳四处乱飞。有趣的是,那些曾经遗留的厂区人工绿化植物,各自走向了不同的命运。我们在长满了野生植物的厂区里探寻,花坛中早已没有了鲜花盛开,它们成了野草的新家园,然而在路边,我们却发现了和野生植物共生的成排芭蕉树,这是当年厂区绿化的一部分。生存能力强大的不止是芭蕉,珊瑚树依然在路边结出鲜红的果实,风雨兰也在野草丛生的地方顽强地活了下来,开出极为艳丽的花。令人惊喜的是,这里居然还有了水生植物,一丛香蒲在一方极为清浅的水洼中长势喜人,正是因为长期无人管理,位于山间的厂区内开始有了积水,风或是飞鸟带来的香蒲种子便在此生根发芽,形成了这片袖珍的湿地生境。

废墟有一种特别的意义,它既可以让我们窥探到过去的秘密,又可以让我们预见未来某种可能性的场景。

潇湘晨报记者常立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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